“小叶同志,案子的进展情况就是这,你仔细想想,你们家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是什么人与你家有结仇怨。”

        县公安局的同志和派出所那位老民警坐在叶夏家堂屋里,由老民警把案情向叶夏叙说一遍,这会儿,

        两位县公安和镇派出所那位老民警,三人的目光齐落向叶夏,希望能从叶夏这了解到一些与案情相关的线索。

        “那个女人出两千块钱要人毁我和我二妹的清白,要迷晕我小弟,将我小弟卖给人贩子,要打断我三弟的腿?!”

        叶夏神色冷静,重复着她刚听来的信息,几乎是瞬间,她便有了大概的怀疑人选,然,怀疑不能当做证据,加之她怀疑的对象有着一定的背景,就算她说出来,估计也难给其真正定罪。

        思绪翻转,叶夏低垂的眼睑抬起,她看向老民警三人:“解放前,我爷奶带着我妈避战乱落户在清溪村,

        不管是我爷奶还是我妈,在村里的人缘都很好,他们生前处处与人为善,不可能得罪人,更不可能与人结仇怨。

        我爸是京市到清溪村插队的知青,他在村里的人缘也没得说,六五年那会他接到一封京市来的信,

        说是回京办件事,但那次走后就再没回来,算算时间,有十年了,这期间,不见有一点音讯传回。

        现今,家里就我和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我日常在大队诊所上班,我二妹和三弟在镇中学上学,小弟读村小,我们的情况你们可以走访下,得罪人,与人结仇怨,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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