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琼哑声嘶喊,伴随她音落,清脆的巴掌声蓦地响起。这是刘红英扬手甩的,她怒视着刘海琼:

        “你爸有哪点对不起你?当年他出事,是被你妈陷害的,而你却记恨你爸,刘海琼,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你长在你妈身边,真就看不出你妈是个怎样的女人?被你妈诬陷,你爸好好一个人不仅工作没了,

        人还被送到西北这边的农村改造,听好了,是你妈毁了你爸的前途,害得你爸在农场接受改造多年,

        至今都没有得到自由。你若是但凡有一点点良心,就别再说出刚才那番讨打的话,否则,我今儿能给你巴掌,回头也能给你第二巴掌。”

        就在刘海英音落之际,家里传来敲门声。

        陈栋去开的门,当这位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哪个时,先是一怔,旋即面露喜色:“大哥你回来了?!”

        刘思铭身形消瘦,两鬓斑白,鼻梁上架着一有些年份的黑框眼镜,身着洗得发白,打着好几个补丁的灰色中山装,

        一只手拎着一网兜,里面装着一套没少掉漆的搪瓷洗漱用品,如牙缸、搪瓷盘、搪瓷水杯,肩上背着一件打包得四四方方的行礼,

        他脸上的岁月痕迹异常明显,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眼神清澈透亮,与陈栋四目相接:“嗯,我没事了,国家已恢复我自由。”

        陈栋曾和妻子刘红英去农场看望过大舅子刘思铭,虽几年时间里没去过几次,但刘思铭知道妹夫是个好的,对其印象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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