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进屋,刘红英随手将包包放到沙发上:“我歇会再给咱做饭,你也坐下歇歇。”
靠坐到沙发上,刘海琼给自个揉揉腰捶捶腿,嘴里念叨:“今个可真够我忙的,累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觉得紧巴巴。”
陈栋却没接话,而是沉默好一会,神色复杂说:“下班前我有接到京市一熟人的电话,我那熟人在电话里说,
温家现在处于风雨飘摇中,你那侄女的外公已被上面停职在家写检查,你前嫂子不知犯了何事,被公安抓捕,判刑五年,押送不知在哪的采石场改造。”
“……”
刘红英坐直身体,全然一副目瞪口呆状,良久,她结结巴巴问:“这……这是……这是真的?你……你那位熟人确定?”
陈栋揉着额头:“不是什么事都能拿来开玩笑。”
微顿片刻,陈栋又说:“下班前我还有接到一通电话,是县机械厂的罗副厂长打给我的,对方在电话里告诉我,
说你的好侄女从进厂到现在,除过纠缠同科室一位男同志,什么正事都没干过。尤其是那位男同志有未婚妻,
这是全厂职工几乎都知道的事,可你那位侄女揣着明白装糊涂,非得在人男同志面前找存在感,令那位男同志感到烦不胜烦,主动向厂领导提出要么换岗下车间,要么直接离厂。
那位男同志进厂时间不长,但业务能力很好,短短数月,给厂里做了不少贡献。机械厂领导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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