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她对小女儿多喜欢几分,觉得小女儿最是贴心懂事,是她的小棉袄。

        “在倩倩出事那一刻,我总算明白什么叫‘溺子如杀子’,咱们一直以来太顺着倩倩的心思,以至于她目无法纪,觉得家里有权有势,

        不管她做什么,都有咱们做父母的和她的兄弟帮着扫去麻烦,从而养得她又毒又蠢,没一点脑子。”

        听温父如此评价小闺女,温母难接受:“你至于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倩倩只是有些偏执,脑子轴,一时冲动才会犯错,你可别给自己女儿扣上又毒又蠢满是恶意的帽子。”

        温父摇头:“她也是我的女儿,我对她能有什么恶意,是她自己做的事不过脑子,一而再犯蠢,还毫无底线地对几个未成年的孩子下手。”

        “……”

        温母嘴角噏动,半晌不知该如何为女儿辩解,不由将话题转回外孙女刘海琼身上:“把琼琼调回京市吧,我不放心她就绪留在西北。”

        温父闻言,思索片刻,抬眼看向温母:“你确定要把她调回来?”

        “李家和王家年前年后都没见有什么动静,他们应该把事情揭过去了,不会小孩子间打打闹闹那么点小事,找琼琼的麻烦。

        何况李家的小儿子和王家的孙子打到一起,又不是琼琼要他们那样的,是他们自己争风吃醋和对方动起拳头,

        导致一人断条胳膊,一人断条腿,倩倩曾托人打听,说那两家孩子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十之八九不会留下后遗症,既然人终了不会有事,李家和王家没理由和琼琼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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