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知道一点,我妈即便对您有怨有恨,但她心里一直有您,否则,不会独处时悄然抹眼泪。

        而我在今年过年前接到贺爷爷打来的电话,听他说到有关你的情况后,压在我心底的怨恨散去不少。

        我想着贺爷爷应该不会骗我,想着你八成有苦衷,才一走杳无音讯。今日,你的苦衷,你的不得已我知道了,

        弟弟妹妹也知道了,要说一时半刻就消除你在我们心中的芥蒂,原谅你抛下我们十年不管不顾,我不想拿假话骗你。

        我做不到,弟弟妹妹怕是也难做到,但我相信时日久了,我们应该会重新接受您这个父亲,发自心底接受你这个爸爸,希望您能理解。时间不早了,爸和大伯休息吧,我就不在这多打扰你们了。”

        音落,叶夏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对着便宜大伯沈锐和便宜父亲轻点点头,继而转身离去。

        “老二,夏夏嘴里提到的那位贺爷爷该不会是贺老吧。”

        沈锐这句话听似问句,实则是陈述语气,半晌没等到沈逸出声,他自顾自又说:“我感觉就是贺老,

        不然,想要凭借一个人名和京市知青的身份打听到你便是早年曾在清溪村插队,和村里姑娘结婚,后来一走多年未归的那个沈知青,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逸沉默。

        沈锐长叹口气:“你说我怎么就和你一起犯糊涂呢,没早些把你在清溪村娶妻生子的事告诉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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