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倩怀着满心委屈和凄楚离开温父的书房,她觉得生养他,从小到大疼爱她的父亲不再爱她,亦不理解她,

        否则,不会说那么多令她伤心,倍感委屈之语。红着眼眶,她回卧室独自神伤良久,前往客厅拨出一通电话,待和对方通话结束,就牵着儿子沈海峰来了个不告而别。

        很显然,她这是对温父、对温家有了怨气,继而耍小性子,和家里人一声招呼都不打,便闪身走人,半点不顾亲人的感受。

        牵着儿子乘坐公车,约莫四十多分钟后,温倩母子下车,走向距离公车站牌不到百米的市邮政家属院。

        “来啦,快坐!”

        打开门,见温倩牵着沈海峰站在门外,衣着讲究,满脸堆笑,烫着齐肩波浪卷的年轻女主人忙请温倩母子二人进家里坐:

        “初二去爸妈那,我听说二哥年前患感冒,所以你们一家年三十没去爸妈那吃年夜饭,这都好几天过去了,我二哥的感冒应该好了吧?”

        给沈海峰衣兜里塞了两把糖果,女主人着家里的孩子带其去楼下玩儿,又给温倩泡了杯茶水放到茶几上,收起笑容说:“二嫂今个过来是有话与我说吧。”

        虽是问,但女人用的是陈述语气,温倩低垂着眼默不作声,女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续说:“杨勇不在,家里这会就你和我两人,二嫂想说什么直接开口便是。”

        她可不信这位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二嫂会无缘无故给她拨电话,且年尚未过完呢,一个电话打过来,听声音明显有哭过,难不成又和她那个闷葫芦二哥因什么事置气?

        年轻女人名叫沈蔓,是沈逸的妹妹,准确些说,是沈逸的异母妹妹,在沈家女孩子中排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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