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和没见过,于现在的她来说,毫无区别。况且在她七岁那年,父母离婚,她被妈妈带回姥姥姥爷家生活,差不多过去三年,妈妈带着她嫁给继父,总之,她对生父和生父的家人没多少印象。

        不是她凉薄,是生父早年在感情上背叛妈妈,才导致两人感情破裂,让她失去一个完整的家,且生父那年因作风问题,

        失去工作,被不知道送哪去改造。至今十年过去,她没收到生父一封信件一句关心,这次,若不是迫不得已,她妈不会把家里的关系扒拉完,将她塞到生父的家乡,这座小县城来。

        “没事就好。”

        刘海英眉头舒展,温声说:“你妈让你回个电话。”

        语罢,刘红英转身去厨房做晚饭。刘海琼和小姑刘红英不亲,这一点,刘红英心里清楚,事实上,刘红英同样对刘海琼这个侄女儿也没多少亲情。

        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她哥和别的异性有染,闹着和她哥离婚,并害得她哥失去工作,被遣送回西北老家的农场改造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她要是能心无芥蒂地喜欢,除非她是佛祖转世。

        但话又说回来,血缘关系是抹杀不了的,就算她对那丫头没多少亲情,可对方到底是她兄长唯一的血脉,

        由于在京市出点事需要在外避风头。前嫂子在电话里把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她若不答应把人接到家好好照顾一年半载,准得给扣上冷血无情的帽子。

        暗叹口气,刘红英敛起思绪,默默告诉自个,不为旁的,只为小丫头体内流着她老刘家一半血,她这做小姑的,都会把人照顾好。

        “喂,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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