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最好先捂严实,等半个月后,你身上的麻烦尘埃落定,再放出你的腿治愈这事儿。”

        陆向北明白叶夏这话中的意思,他淡淡说:“婚期在二十六,淮安侯府最晚后日提出退婚,要是其府上嫡女闹得厉害,估计明日便能听到好消息。”

        “但愿吧。”

        叶夏神色淡然,浅声说:“我不在你身边你得照顾好自己,别一不留神着了他人的算计。”

        “这府上人口简单,倒没什么腌臜事。”

        “是吗?统儿说你那两位庶出伯父近日来蹦跶得厉害。”

        “我祖父过世后,他们便被分府另住,从明日起,他们想要轻易踏入侯府大门很难。”

        “这就好。我最是反感那些厚脸皮,耍无赖之徒。”

        如是说着,叶夏叹口气,提起西北地区的旱情:“我们那边大旱快两年,土地干裂,百姓缺粮少水,

        挖颗野菜和草根,剥能吃的树皮都困难,我睁开眼,根据原主留下的记忆了解到旱情,当即就来了此‘降雨’,今晚到京城找你前,再次来了场‘降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