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住的是三间土坯茅草房,中间是堂屋,东边是一间大屋,住着秦父秦母两口子,西边是两间面积差不多大的小屋,一间叶夏居住,一间秦时瑾秦时瑜哥俩住。
前院有围篱笆,左边开垦着一块菜地,右边原栽种几株野花,不过,干旱近两年,不管是前院还是后院全已变得光秃秃。
厨房建在后院,是用茅草搭的棚子,没闹干旱前,后院开垦的菜地比前院那块菜地种的菜要多不少,且种类也多。
同时,后院之前有养好几只下蛋的母鸡,奈何干旱闹得人都难活下去,继续养鸡自然不现实。
大旱,近两年的大旱,土地干裂,寸草不生,村里唯二两口水井早在一个多月前就不怎么出水,山上能挖的,
能采摘的,能入口的,皆被附近村落的村民如蝗虫过境似的,挖得干干净净,采摘得干干净净。正因为如此,人们不得不背井离乡,去外地逃荒。
毕竟连能吃的树皮也早早被饥饿难耐的村民剥得干干净净,留在村里不走,除非有本事找到吃的充饥,否则,只能活活等死。
回到自个屋,叶夏闪身进空间,先是舒舒服服洗个澡,接着将身上穿的粗布衣裙洗干净烘干,等把自个收拾清爽,方回到屋里。
叶夏没有照镜子,只因就现在皮包骨的身体,粗糙的双手,即便这具身体的样貌再好看,现今饿得皮包骨头,被太阳晒得黑妞样儿也好看不到哪去。
长发照原主之前梳的样儿梳得齐齐整整,叶夏走出房门,再次来到堂屋门口,用意念给自家菜地里丢了把蔬菜种子,又用意念给村里四处撒上不少苜蓿种子和一些野菜种子。
夹带灵气的雨水落到地上,不说叶夏撒的种子很快发芽,就是荒芜的地里和荒芜的山头,放眼望去,隐约间呈现成片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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