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瑜饿得几乎双腿发软,却在这个时候,手脚麻溜,帮着长兄秦时瑾把家里能储水的器具全搬到后院中央。
“那……那娘去烧火,这样一会就能有汤喝。”
秦母对秦时瑾哥俩说着,而后看向秦父和躺在床尾,不知何时又闭上眼的女儿,说:“他爹,你
看顾点夏夏,我这就去烧火。”
微顿片刻,秦母补充:“老大进山挖到两根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说没毒,可以食用,我去吧那东西切碎煮了,咱一家也填填肚子。”
秦父点头:“你去吧,夏夏这有我盯着。”
伸手帮叶夏将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秦母轻唤:“夏夏乖啊,很快就有吃的了!”
老天有眼,干旱近两年终于下雨,只希望这场雨能下的时间长点,那他们一家和村里无法外出逃荒的人家,起码能有一半活命的机会。
因为雨后山里能吃的东西会慢慢多起来,要是能设法弄到点种子,那么把地翻一翻,便可以撒下种子,过个三四个月,正好到秋收,今年冬就无需担心饿肚子。
“娘,我还能撑住,您慢点。”
叶夏暗自运转心法,吸收空气中不多的灵气,身体这会子稍微有了些精神,她重新睁开眼,干涸的喉中发出嘶哑的嗓音,叮嘱叶母不用太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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