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郑崔氏是伯府教养出的嫡女,知道自己该在意的是什么。如生下嫡子,手握中馈,至于男女间的情情爱爱,完全没必要去在意。

        缘由?

        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要是身为正室,一进门便赔上一颗心,来日对方纳妾,后院不时抬进女人,还不得把自个给气死?

        在这种心理作用下,像郑崔氏这样的大家嫡女出身的,婚后大都要的是夫妻间相敬如宾就好。

        你给足我脸面,我帮你管好后院,不谈儿女情长。

        可惜的是,郑崔氏嫁给淮安侯府近二十年,没少喝这样那样的汤药,只生下郑秀这一胎。无嫡子,

        是郑崔氏心里的痛,于是,她把所有的母爱灌注在郑秀一个人身上,自然不会在女儿的婚事上,让唯一的孩子受委屈。

        回自个院里取来庚帖和信物,郑崔氏交到淮安侯手上,心下不由暗松口气。

        “娘你没骗我?我爹真去给我退婚了?”

        听到郑崔氏说出淮安侯已然前去靖远候府退婚,郑秀瞬间有了精气神,坐起身,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郑崔氏,见对方点头,郑秀高兴得扑进郑崔氏怀中,娇声说:

        “娘最好了,若有下辈子,女儿还要做娘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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