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数百亩地就得全靠社员拉犁翻地,不夸张地说,杨家沟大队的那头耕牛,称之为杨家沟大队的命根子都不为过。叶夏二话没说,脱下做实验穿的白大褂,拿起外套边穿边说:“我这就和你走。”

        王蔷被留下记录实验数据,林岩接过叶夏拎在手上的医药箱,两人骑上自行车,跟在杨大成身后,转眼骑出公社大院。

        “这是胀气导致,也称之为瘤胃鼓气,是原发性。”

        一到杨家沟,叶夏就给牛做检查,接着她看眼牛棚里堆积的草料,一脸肃然说:“而引起原发性瘤胃鼓气,源于给牛饲喂了霉变的草料。”

        看到牛圈不远处有棵椿树,叶夏着林岩去折根稍微粗点的树枝,去掉枝桠拿过来。

        林岩行动力很快,待他拿着一截木棍返回,叶夏接过,掰开牛的嘴巴,让牛将木棍横衔住,以此增加其嗳气排出。

        “这段时日又是下雨又是下雪,鲜少见到太阳,草料堆积在一块,难免有些受潮发霉。”

        杨大成趁着叶夏帮牛排嗳气,解释草料发霉的原因,闻言,叶夏问:“就没有干草料?”

        “库房里倒是有,但我们一般都是把牛棚里的喂完,再从库房往这边添加草料过来。”

        叶夏没有做声,她给牛做完治疗,牵着牛在牛圈外走动。

        “江同志,这牛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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