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夏出事到现在,陆向北的心弦一直紧绷,目光几乎就没从叶夏身上挪离过一刻,而江安两口子忧心闺女的状况,即便经市医院这边的医生用仪器精心检查,
告知二人伤患除过身体外伤,以及脑补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外,没发现其他创伤,可夫妻俩依旧难安心,一左一右守在闺女病床边,以至于没发现陆向北这十来个小时里的异常。
察觉到手心传来的痒意,陆向北原本沉重的眼皮子立时睁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儿,看到人儿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神和脸上流露出的笑容,
这个前世活到近一百三十岁,今世又活了快十四年,足以成精的男人,瞬间眼眶湿濡,激动得唇角抖动,想要对眼前的媳妇儿说好多好多话,却在本能地唤出爱人的小名后,半晌道不出一句后话。
“是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自叶夏唇齿间漫出,她清亮的眸中泪光闪烁,看表情同样难以抑制满心激动,只不过她还算掌控的好,不像某人已然泪流满面。
手指在男人,好吧,就某人现在面嫩的样儿,是妥妥一少年,叶夏手指在少年掌心再次轻挠了下:“傻!别这样。”
陆向北知道媳妇儿这是在安慰他,扯了扯嘴角,他嗓子里像是被棉球堵住似的,仍难发出声音,不过,这人很快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继而将媳妇儿柔嫩的小手贴在他自个脸上,一双漆黑如墨般的眼睛里涌动出满满的柔情和思念。
“胎穿?”
叶夏逼退眸中的湿意,眨巴下眼睛,轻声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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