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记家人所言,谢氏在照顾顾墨尘这两年里,是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只闷着头把主子照顾好,更不会与其他乳母,亦或是宫女凑在一起谈论是非。

        因此,这么一个少言,只知干实事的妇人,挺得顾墨尘这个主子的心。

        “内务府每个月都有发例银下来,贝勒爷无需另外给妾身恩赏。”

        谢氏恭敬无比地说着:“至于妾身的孩儿读书一事,进宫前妾身的公公和夫君就有说过,到了适龄,就将妾身的孩儿送去学堂启蒙。”

        顾墨尘点了点小脑袋:“这就好,识文断字可以明理,日后即便不能通过科举取仕,找个其他差事谋生也是极为方便的。”

        谢氏轻“嗯”一声,浅声回应:“贝勒爷说得是。”

        小太监苏培盛和俩宫婢紧跟在谢氏身后,不知不觉间,一行人来到乾清宫门外。

        “七贝勒稍等,奴才这就进去通禀皇上。”

        守在乾清宫门外的小太监向顾墨尘见礼后,躬身走进殿门,不多会,人便从殿内出来:“七贝勒请,皇上在东暖阁候着您呢。”

        顾墨尘闻言,朝小太监像模像样地点点头,接着吩咐谢氏和苏培盛还有跟他过来的那俩宫婢在乾清宫外等候,方抿着嘴儿,绷着婴儿肥的小脸,吃力地跨过门槛,走向东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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