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其所?”

        康熙帝喃喃:“既已做了,就不要心生后悔?”

        见其神色略有些恍惚,叶夏温声又说:“这有时候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皇上精通汉学,该是知道其中的道理。”

        经叶夏这么一开解,康熙帝的神思明显变得清明起来:“皇额娘说得对,是我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在的境况,才不免想得多了些。”

        吴三桂和耿精忠、尚之信不想撤藩,先后发动叛乱,这是内忧,本想着调察哈尔部平判,熟料,察哈尔部竟在行军途中跟着反叛,

        如此一来,朝廷真得陷入内忧外乱之中,就这还不算一些民间势力起事,和朝廷暗中作对,接到传入京中的一道道急报,他不由得对自己先前做出撤藩的决定生出怀疑,

        以至于陷入自我厌弃中,觉得自身不适合为帝,甚至想着学先皇下罪己诏,交由太皇太后另选新帝掌管大清江山。

        半晌没听到康熙帝言语,叶夏抿了抿唇,禁不住给予这位年轻的皇帝以鼓励:

        “玄烨,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你且想想,从你八岁继位,再到你擒拿鳌拜十四岁亲政,这十来年,就你做的每个决定,就你对大清、对黎明百姓付出的每滴心血,母后相信不管是朝臣,亦或是大清百姓,他们都看在眼里。”

        微顿片刻,她续说:“相信自己,你是一个英明的皇帝,是一个受万民爱戴的好皇帝,偶尔遇到挫折,这是江山社稷,是黎明百姓对你的考验。”

        闻言,康熙帝只觉耳根微微发烫:“儿子没有皇额娘说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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