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带着次子和闺女年二十九下午回到红渠镇,今天是初二,她想多留几天在家陪爸妈,可心里装着给爱人找中医的事儿,让她实在无法继续待在红渠镇。
叶夏前面两世都有涉足中医,堪称中西医大拿,且上一世,她活到一百多岁,对中西医的钻研已然达到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对于亲人,叶夏向来很在意,当然,这亲人要是陆老太太之流,那就两说了,而林梅、林菊姐妹,在叶夏今日的相处中,感觉得到这两位心里装着家人,
感觉到这两位和她妈姐妹情深,既如此,有可能的话,为她家大姨夫把脉、针灸一下,这说起来不过是举手之劳。
有灵泉水加持,再加上她针灸,能医治好自然是大好事,反之,她就无能为力了。肌肉没有萎缩,躺着除过瘦点,和正常人没两样,
这是叶夏从林梅口中听来的,要真是这样,就叶夏两世在医学上的研究经验来判断,站起来的可能性起码有一半。
“二姐,我们家比大梨树远,就不在爸妈着和你多聊了,回头我生下肚子里这个,再带着孩子们来爸妈这,顺便去大梨树看望你们一家子和小杉小柠。”
林菊扶着五个多月的孕肚,在林家院门口和林兰、林姥姥等人道别,她家在红渠镇旁边的祖桥镇,两口子都在镇上教书,一家子全是城镇户口,
吃国家粮的,日子说起来过得还不错。组桥镇距离红渠镇不是太远,但比大梨树距离红渠镇要远起码五里路,今个一早林菊的丈夫在镇上雇了辆牛车,
他自个做车夫,载着一家大小来岳家走亲戚,这会儿仨崽子已经在牛车上坐好,见媳妇别过亲人转身过来,忙上前扶着林菊坐上牛车,并扯过一条就棉被给妻子和仨崽子盖到腿上:
“爸妈,二姐二姐夫,那我们走了。”拿起鞭子,他跳上车辕坐好,朝林姥爷林姥姥,以及林兰两口子摆摆手,接着扬起鞭子,牛车“咯吱吱”压着积雪,缓缓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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