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越说越笃定,却听宋绍谦难掩痛苦,哑声哭问:“父亲如何这般笃定?”
“让你去你就去,问这么多做甚?”威远侯没好气地呵斥。
“即便叶氏带着彦儿他们现在在承恩公府,父亲觉得儿子能踏进人家那扇门?”
起身,宋绍谦抹去脸上的泪,转身朝书房外走:“我不会去的,现在这样挺好,如若叶氏来找我把休书换成和离书,我会照办,我不想在妻儿面前连最后一丝颜面都丢掉!”
“胡闹!皇后复立,太子复立,叶氏一门有官职在身的,全官复原职,鉴于承恩公和皇后、太子前面遭的罪,若无别的意外,
太子必将从皇上手上承接大统。之前咱们府上是挺对不起叶氏,但不管怎么说,咱们府上都和承恩公府有过姻亲关系,只要你跪在承恩公面前好好认错,多哄哄叶氏,哪怕是用求的,为父不信叶氏不回来和你继续过日子!”
“父亲以为承恩公府好欺么?以为叶氏会在意一个曾经休弃她的男人?”
宋绍谦背对着威远侯,笑得自嘲,毅然提步离去。
威远侯怒极,随手扫落书案上的公务折子:“孽子!孽子啊!”
良久,威远侯压下怒火,平复呼吸,起身走出书房,前往其母居住的寝院。本想把叶氏被休弃,叶氏生的儿女被剔除族谱这两件事一直瞒下去,
不让母亲知道,奈何变故突生,眼下能帮忙挽回和承恩公府的关系,能顺利把叶氏和三个孩子接回府,除过老母,再无旁人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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