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
叶清风闻言,当即面色阴沉。“有什么敢不敢的?高门大户的后宅最不缺阴私,孩子年幼,夭折不需要多少手段。况且孩子们既没外家依靠,
又没我这做娘的依靠,侯夫人是岑家女,那人的妾室又是侯夫人的亲侄女,为了自身利益,在孩子们身上使些手段,在所难免。”
“威远侯府那个老女人该死,宋绍谦那个妾室也该死!”
威远侯世子字绍谦,承恩公府没出事前,叶太傅和叶清城兄弟仨对这个女婿(弟婿、姐夫)都还算满意,而现在,整个承恩公府的主子都觉得宋绍谦是个没担当的,
恼恨宋绍谦无情,将叶夏娘四个那般逼出府,由着娘四个在一个破落庄子上过日子。“有时候生不如死,你大可不必生这个气。”
叶夏嘴角噙笑,眸色清亮而沉静:“如果我所料不差,威远侯府现在估计乱着呢!”
听出她言语中的意思,叶清风冷笑:“那是他们活该!”
岑氏满门被下大牢,满足男丁不分年龄一律判崭刑,女眷的的处置和之前叶氏一门的女眷判的一样,上年岁的发卖为奴,
年轻年幼的要么送去军中红帐,要么送往教坊司,永不可赎身。背着这么沉重的罪孽,威远侯夫人岑氏和她那位侄女的日子能好过?
“所以我们用不着生气把自个气出个好歹,眼下岑氏和小岑氏失去所有依仗,不说他们在威远侯府能否继续过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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