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给秦梓俩孩子手里一人递了个桔子,又与陆向北打了声招呼,就带着秦梓上了二楼。
“既然过来了,就把你遇到的事儿说出来,别想着瞒我,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事,而且十之八九有人起口角。”
书房里,叶夏坐在秦梓身旁,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柔声说:“和你起口角的是宸君对吧?”
见秦梓咬唇,错开她的视线,叶夏知道自己说中了,于是,她面露不解:“可是宸君有什么事没做对,让你和他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非得拌嘴离家来解决问题?”
秦梓眼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看着她,叶夏暗叹口气,说:“宸君对你如何,这些年我不说时刻看在眼里,但从你脸上的笑容和流露出的幸福都看在眼里,
何况涵煦和涵衍聪明可爱,又有礼貌,这要是你们夫妻关系不好,他们哥俩可不会有今天的样儿。好了,哭解决不了问题,把眼泪擦干净,把事情原原本本与我说说,好知道你和宸君到底为何事置气。”
秦梓轻点点头,接过叶夏递来的绢帕拭去脸上的泪,方抬起头哑声说:“去年有个女人时常到大院找他,有几次遇到我,那个女人说什么让我离开靳家,说我不配做靳宸君的妻子,我当时觉得她有病,没怎么去搭理。”
通过秦梓说的这句话,叶夏脑中几乎很快跃出一抹身影,难道是潘玉芝?
她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而是问:“那个女人可有进入大院?宸君可有与那个女人单独见过面?”
秦梓怔愣须臾,摇头:“她进不去大院,我是有次出大院,值班警卫同志手指那个女人问我认不认识,说那个女人没少到大院来找靳宸君。至于靳宸君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单独见过面……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