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我十岁那年我们三人偶遇,没过多久,我就看出韩泽宇那小子对我妻子有企图,不过,他远不是我的对手。”

        陆向北语气疏冷,却不难听出其中流露出的得意。

        “你……”

        刘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看向陆向北完美到极致的侧颜,张了张嘴,久久位吐出后话。

        “知道韩泽宇那小子对我妻子有心思,我在我妻子十岁那年就由家中长辈做主,与我的妻子定下亲事,后面我妻子刚满十八,我们就领了证,同时举办婚礼。知道我们结婚,韩泽宇那小子怕是想杀我的心都有!”

        陆向北的低沉的嗓音依旧疏冷淡漠得很,可刘媛就是有听出他言语中的炫耀。

        大把大把的狗粮塞到刘媛嘴里,刘媛满心复杂,只觉两天不吃饭都不会饿肚子,熟料,明明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却没想着放过她,继续给她塞狗粮。

        “我妻子从小优秀到大,加之心地善良,亲切豁达,喜欢她的异性多不胜数,但她唯独喜欢我一个。”

        昨晚睡前听亲亲媳妇儿说起副驾上坐着的这位跑来大梨树的目的,他浑身冒酸味自不必多说,重要的是,这位女同志的行为让他异常气恼,自己男人心有所属,不知道从根上去处理问题,来大梨树找她媳妇算个怎么回事?!

        没错,他就是这么小心眼,哪怕这女人没在他媳妇儿面前讨到便宜,没伤害到他媳妇儿,也让他忍不住心生恼怒。这会子给对方多塞几口狗粮,噎不死是她运气好,噎得消化不良自认倒霉吧!

        一想到媳妇儿着他送人到镇上,陆向北对刘媛的印象愈发不好,愈发不待见对方。“我为何来大梨树找叶同志,程同志应该有听叶同志说起吧,对于我的做法……程同志是不是觉得很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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