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华直视着汪小雅,一字一句说:“没有!我爸妈从未朝我伸过手,哪怕是我每到年给钱寄给他们的孝敬钱,他们也会在年后寄回给我,
同时寄过来不少家乡那边的东西。你娘家呢?只知道伸手向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要钱要东西,可有给你,给咱们这个家寄过一针一线?
小雅,我自认不是个小气的人,但我不想打肿脸充胖子,更不想做可欺的老实人,由着你娘家吸我的血,由着你把家里的东西,把家里的钱往出寄。”
微顿片刻,廖华朝门外望了眼,又说:“离婚后,我不阻止你看望孩子,如若你不想把孩子都给我,那就把毛毛交由你养育,我来养闺女,毕竟你那个家重男轻女近乎入魔,云云跟着你,我放心不下。”
“你确定要和我离婚?不后悔?”
娘家要不是实在困难,她妈能在信中向她要钱,让她寄东西回去?肯定是家里像她妈说的那样,一个月吃不上一次肉,每顿饭连两个菜都炒不出来,
另外,家里出不起彩礼,到底弟弟谈好的对象告吹,眼下弟弟已二十二,对象还没影儿,她身为长姐,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爸妈急上火?
能看着弟弟打一辈子光棍?看着汪小雅脸上的表情变化,廖华心里禁不住自嘲,这是已起了心思和他离婚,今日他把离婚提出来,或许真中了她下怀。
青梅竹马,他们是青梅竹马啊,又一起来到大梨树插队,且共同生活数年,原来他自以为的两人感情深厚,因相爱走到一起,其实不过是一场笑话。
敛起心头涌上的痛楚,廖华点头,语气平和说:“离吧,哪天去办手续由你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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