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睿一听这话,忙一脸奶萌补充:“我不是有意忘哒,妈妈好像很少对我提起舅舅。”

        其实不是很少提,是贺诗琪这几年压根就没在儿子面前说起过程隽朗(陆向北)、贺旭阳哥俩,也没提起过沈曼青那个继母,

        甚至都鲜少提起贺老爷子和贺老太太,以及贺衍这个父亲。下乡至今,贺家几乎没怎么给贺诗琪寄过东西,要说缘由,一方面是贺奶奶气孙女不听劝非得下乡,

        一方面是贺老爷子对贺诗琪和池阳之间的事生怒,严令家里不许给贺诗琪寄东西,正好中了沈曼青的下怀,把家里的钱票把持在手里,

        那是真得将贺老爷子的命令履行得彻底。至于贺衍倒是在近两年有给贺诗琪寄钱票,然,贺诗琪收到是既不打电话也不回信,总之,从下乡到现在,与家里的关系变得生疏得很。

        这是贺诗琪和贺家的情况,再说说池阳和池家的,好吧,完全用不着多说,毕竟后妈掌家,能把继子弄去下乡,又怎么会好心到给继子寄东西?

        至于池父,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在池父这是最真实的写照。

        池阳被父亲寒心,自不会主动和家里取得联系,两个多月前听说高考的消息,他从镇废品收购站找来一套初高中书本,用功复习,并督促贺诗琪跟着看书学习,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贺诗琪,他定要考回首都,要他爸后悔。

        许是池阳的工作做得好,又许是贺诗琪心里也憋着股气儿,两口子这两三个月一有空闲就看书做题,劲头足得很!

        五胞胎听完池睿的话没做声,池睿又说:“我爸爸妈妈说再有几个月,我们没准就能回首都。最近我爸爸妈妈特别忙,

        爸爸每天要上班赚钱,下班回来还得看书学习,妈妈上工回来,做好饭,就和爸爸一样,也在看书学习,要是我再长大点,帮着家里做饭洗衣服,爸爸妈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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