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华笑得无奈:“你二哥我就是想着咱们兄弟有段日子没聚了,正好今个大家都休沐,便把你哥俩喊出来聚聚,真没其他意思。”
说到这,长华俊秀的脸上笑容温润,目光通透,再度启口:“从小到大额娘没少对我说过,若没有皇玛嬷,出生当日我便会夭折,
额娘教导我要惜福,说她这辈子对我没别的要求,只希望我能平平安安长大,一生顺遂。而我又自幼又在皇玛嬷身边长了就年,
后来虽没继续住在皇玛嬷宫中,但和兄弟们时常到皇玛嬷那走动,不说旁的,单单在皇玛嬷身边这些年受到的熏陶,我也没有和太子一较高下的意思。
况且太子行事稳妥,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储君,我除非脑子进水,去和太子作对,引来皇阿玛厌弃,甚至和七弟间生出隔阂。”
“听二哥这话,看来的确是我想多了,对不起,二哥,我在这向你道歉。”
说着,胤祉端起酒盏,先干为敬,以表对兄长的歉意。
“咱们现在这样挺好,愿我们十年后、二十年后,永远都如此,和和睦睦,互相扶持!”
长生给自己重新斟满酒,并帮胤祉把酒盏添满,执盏说:“二哥、六弟,干!”
和长华、胤祉举起的酒盏轻轻碰触一下,长生仰头有口饮下酒水,接着笑得满目向往:“我这辈子要像皇玛嬷那样活得透亮,活得有意义,不辜负自己来这世上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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