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如此称赞,江小五一时间有些不自在,错开叶夏的视线,说:“我没事了,姐,咱们出去吧。”
叶夏眸光柔和,嘴角噙笑,轻应:“好。”
看到弟弟眉宇间的郁气消散,叶夏知道小少年想开了,心中一高兴,揽住小少年的肩膀走向门外:“记住姐姐的话,绝对不可以丢下书本。”
江小五点头“嗯”了声,问:“那姐姐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年跟前国家一放假。”去黄家河公社报到后,她便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假期什么的,自然得看国家安排。
在叶夏找江小五的间隙,林兰坐在堂屋里,对着江安把崔秀没脸没皮的行为又是好一阵喷,这样的情景,但凡知道崔秀倒贴行径,家里有闺女的社员家里,基本上都在上演这一幕——唾沫横飞,喷崔秀不自爱,给全村的女孩子招黑。
“我羞先人哩!”
崔父这个老实庄稼汉双眼赤红,当着闺女的面自扇巴掌:“是我没本事,教不好你这丫头,以至于你近来做出不要脸的事,给全村女娃儿招黑,让全村女娃儿跟着你没脸,我愧对乡亲们啊!”
再次给了自己一巴掌,崔父抱头蹲在地上,面部表情异常痛苦。
中午上工他听到的话实在难听,甚至有女社员跑到他和婆娘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咒骂、嘲讽,说他们没本事教闺女,就索性别生啊,省得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害得整个大梨树的闺女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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