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必须得慢慢来,直至摸到猪崽的头部,然后五指分开,将两只手指分别置于猪崽的左耳与右耳后,其余手指并拢,把猪崽缓慢拉出。”
江安认真听完,皱眉对闺女表达不满:“你说你既然要到基层锻炼,怎么就不到咱红渠公社,反倒要跑去那什么黄家河公社取?”
这是他闺女,农大毕业,学到的东西多实用啊,要是分到他们公社来工作,他现在用得着愁眉苦脸?叶夏笑:“既然要到基层锻炼,自然得去条件艰苦得地方。”
“那地方算是原吧,听说缺水得很,你到那能习惯?”
说起黄家河,江安就心疼闺女儿。
“一开始估计不习惯,但慢慢得总会习惯。”
有空间在,无论什么地方缺水,他都不会缺水。
“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江安摇头谈起。
叶夏笑眯眯:“爸您就放心吧,您闺女在哪都能照顾好自个,现在我给您说说母猪得产后护理……”
甜软的嗓音在堂屋里回荡,一个说的认真,一个听的认真,不知不觉间,过去半个多小时,待叶夏音落,江安启口:“那你看哪个适合学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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