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既郁闷又放不开,觉得故事中自己要演的人物太坏,怕社员们观看节目后,把自个当成故事中的人表露出愤怒,

        甚至厌恶的情绪,朝他们身上丢石子吐口水等等,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也就在这时,大队上说出凡是参与排练节目的社员,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每次排练都给记五个工分,立时,所有“临时演员”欢喜雀跃。

        不过是排个节目,不过一个半小时,轻轻松松就

        能拿五个工分,还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吗?工分可以换口粮,可以换钱,即便排练的天数不多,末了领到的工分不是很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要说“临时演员”们因参与排练节目有工分拿欢喜雀跃,那么没选择报名的社员们,则一个个后悔不已,觉得是自己生生把这挣工分的轻松活儿给错过了,不开心,十分不开心。

        但后悔无用,只能怪自个没抓住机会。五个故事,排演五个故事,这种小话剧模式,由社员们排练出来,和人专业话剧团的演员排练,

        上台表演自是不能比,然,故事贴近生活,加之这年月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加之叶夏在旁尽可能地指导,拍演出的故事看着还是像那么回事儿。

        而在叶夏忙活扫盲教学,忙活排演小话剧期间,有一朵桃花盯上江学言,时不时制造偶遇,就譬如此时此刻,江学言被那朵桃花可怜巴巴地看着,说她不小心崴到脚,希望江学言能帮她一把,送她回家。

        “看样子这是被桃花碰瓷了吗?”

        在江学言身后数十米距离处,叶夏和陆向北并肩缓步而行,远远看见前方一幕,这两位禁不住饶有兴味地看对方一眼。听到媳妇儿所言,陆向北眸光宠溺,清冷不失柔和的嗓音溢出唇齿:“停下来在这看一会?”

        “好好好,咱们就躲在路边的那棵树后瞧瞧。”叶夏轻声回应,拽着爱人的手,两人很快走到“道具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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