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接话:“我看她不是魔怔,是人小夏说的又毒又蠢,不然,就算再不喜欢闺女,能对一个两岁大的娃儿下狠手?”

        “这话是不是有些狠了?女娃子是赔钱货,咱们大家不都这么认为的么吗?”

        说这话的女社员立时引来身边女社员鄙视的目光,其中一人哼了声,说:“我现在可不人为闺女是赔钱货,林家的,你要说就说你自个,可千万别拉上我。”

        “也别拉上我,咱自个就是女人,凭啥说闺女就是赔钱货?我看啊,有的人到现在都是糊涂虫一个,没把小夏那娃儿的话听进耳,这叫什么?封建、愚昧,看样子是想和刘槐花婆媳俩看齐呐!”

        “回家回家,吃过晌午饭,没准夏夏会接着之前给咱们大家伙讲故事扫盲呢。”

        “咋都走啦?不再看看热闹?”

        “有啥好看的?一家子脑子不清醒,差点把好好一个娃儿作践死,继续看那婆媳俩作妖,我怕自个忍不住给两巴掌。”

        江建民家院门外看热闹的社员渐渐散开,院子里,刘槐花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见自家男人从小闺女手中接过饭碗,蹲在屋檐下的台阶上闷头开吃,

        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心里是既气闷又愤怒,随后抹去一把鼻涕眼泪朝地上一甩,继而止住哭嚎,冲着闺女四妮和孙女大妞、二妞一通骂,可这远远不解气,她不由把目光挪至被她摁在地上没少摩擦的李翠莲身上:

        “都是你这个黑心烂肠的玩意儿惹的祸,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个黑心玩意儿!”

        起身,扑向李翠莲,上手又是一顿抓挠、捶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