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冷眼凝向对方:“正常的两岁大女童,体重在11.66公斤左右,不低于9.24公斤,身高是83.3-89.8厘米,你再看看三妞,她多重多高?

        孩子不醒过来,一方面是身体内部器官有损伤,一方面是营养状态极其不良,导致孩子一时半会缓不过劲,醒不过来。至于醒过来后有没有后遗症,尚且不好说。”

        “那现在咋办?”

        江建民问。

        “送公社卫生院,给挂营养针,等孩子醒来后,想法子继续补充营养。”

        叶夏如是说着。三妞的内部器官其实并无多大损伤,只是身体自幼亏损利害,加之小孩儿挨了顿打,又饿又痛昏厥,眼下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不想醒过来。

        基于此,准确些说,基于诊断出的结果,叶夏才与江建民说出刚才那番话。

        “啥?送送声音挂营养针?我不同意!能活下来算那赔钱货命大,活不下来直接丢进粪坑沤肥。”

        在李家和江建民家院门外看热闹的人不少,这会儿李家已无热闹可看,那些看热闹无疑全涌到江建民家院外。问为啥不进到院里看,有刘槐花在堂屋门口坐着,哪个敢走进木栅院门一步,等着被刘槐花口吐芬芳吧!

        “五婶儿,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三妞是你孙女,有这么咒自家孙女死的?赔钱货,从你嘴里一出一个赔钱货,五婶儿,你是不是不清楚自己也是女人啊?”

        听到刘槐花的声音,叶夏从屋里出来,眸光冷然,直直地看向刘槐花开怼:“又或者你没听过大队上的广播,没听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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