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李翠莲急急为自己辩解,她眼里泪花涌动,哑着嗓子说:“是三妞偷吃弟弟的奶粉,我……我一时气不过,就……就忍不住打了她……”

        叶夏眸光犀利,语声冷然:“偷吃?你问清楚了,还是亲眼看见三妞把奶粉吃进嘴里?”

        知道偷吃的孩子,能把自己饿得那么瘦?

        “你就没想过三妞是在给她弟弟冲奶粉?还有,你那奶粉是我之前让你拿给三妞喝的吧?距离现在起码有一年半,而奶粉在不开封的情况下,不宜超过两年,开封后,必须得尽快食用,时长不超过两周。你现在怕吗?”

        李翠莲:“你给的那个奶父我……我很早就给三妞吃了……我儿子吃的奶粉是家里前时才买来的,没问题的。”

        叶夏没接这话,而是问:“三妞被你打的身体损伤的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想三妞出事,就立马送她去公社卫生院,

        否则,你就用你的一辈子忏悔吧!另外,我要说的是,你虽然是母亲,但你虐待孩子,这从法律上来讲,是犯法的,如果三妞真出事,等着你的就是被公安抓去劳改。”

        “她是我生的,我给了她一条命,还打不得她了?在说,哪家父母不打孩子?”

        李翠莲流着泪为自个辩解,闻言,叶夏神色愈发清冷:“她的命是你给的没错,可在你生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已是独立的个体,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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