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秀梅坐在一起的一位女社员,轻碰碰阮秀梅的胳膊,笑问了句。

        “快了快了,耐心等着,一会就表演呢。”

        阮秀梅随口回应,继而一脸后悔说:“我那日就不该迟疑,不然,我也能当演员,能每日领那五个工分。”

        和阮秀梅说话的女社员语气透着酸味儿:“后悔的人不止你一个,不过,你家老四那一屋,这回可是赚大了。”闻言,阮秀梅同样酸得很,说:“是啊,咱们怎就没勇气主动报名?”

        想到四房一家五口有报名做临时演员排练节目,一日不算正常挣到的工夫,另外还可领到二十五个工分,阮秀梅就羡慕嫉妒的整宿整宿难以入眠。

        喇叭声这时响起,顿时,主席台下方静寂一片,这是表演要开始了,一道道目光“刷地”齐聚向主席台。叶夏是主持人,她清越好听的嗓音溢出唇齿,介绍着今晚这台节目的流程,而后,按流程请支书、大队长上台分别讲话。

        为免耽误大家看节目的时间,不管是王支书,还是江安这个大队长,在台上站的时间都不长。

        时间在推进,一个接一个节目在主席台上展开,看着那台上宛若放电影一般的节目表演,听着时而响起的解说声和手风琴做背景的配乐声,社员们的情绪是跌宕起伏。

        “这太不是人了吧!咋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媳妇?咋能狠心到把刚下了的孙女要溺毙?不是东西!简直不是东西……”

        “那做媳妇的是木头吗?为啥不知道反抗,不知道保护自己的闺女,由着闺女被婆婆磋磨?她不配做妈!”“哎哟,这男人还是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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