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吆喝声和吹口哨声此起彼伏,很显然,这是一帮闲着没事干的在起哄呢。
“什么意思?你问老子是什么意思?小子,你把老子和老子的哥们得罪狠了,你却装作不知道?怎么,想不认账?”
张小军梗着脖子,一脸郁愤:“老子知道你会读书,可你就不能低调点,作何像个花孔雀似的,闹的整个大院都知道就你能耐?”
“没错,你小子低调点咱们也不至于遭无妄之灾,挨家里老子的皮带。”
“是这个理儿,程隽朗,按理说你该喊我们一声哥,可你小子有尊重过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吗?因为你,我们哥几个,不对,是咱大院不知多少孩子都挨了家里人训斥,被皮带招呼。”
陆向北觉得莫名其妙,就因他会读书,引来一帮小子记恨?“你们这也太不讲理了!”
江学谨基本上听出张小军几人话中的意思,无外乎是别人家的孩子读书厉害,那些家里有儿女的父母羡慕别人家孩子的同时,
恨铁不成钢,觉得自家孩子太没出息,继而出手调教一番,结果,这些被家人调教的孩脑子进水,不知道和父母好好沟通,
不知道把自己的学习搞上去,反倒怨怪到他们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孩子身上,这思维逻辑,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子就是不讲理咋地?”
张小军恶狠狠地瞪眼江学谨,视线落回陆向北身上:“把咱们这些哥哥得罪了,不想着拿出点好东西诚恳道歉,反厚脸皮要和在咱们打球,到底是哪个给的你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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