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没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十来分钟后,叶夏别过,送她出了小院,康父和康颖返回康弘屋里,康颖说:

        “这几天回回看着我哥头上,腿上扎着不少银针,我心里就紧张得要命,尤其是看到我哥头上扎的银针,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闺女这话,康父满是褶子的脸上挂着明显的笑容:“你哥能好,头上身上扎再多银针都是小事。”

        “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痛。”

        康弘眼里笑意蕴染,说:“小颖,你快去打电话给家里报喜,让咱妈和小骏过个高兴年。”

        “我去给你妈打电话。”

        儿子的腿终于有起色,康父紧绷的心弦不免缓缓放松下来,他需要和妻子分享这个好消息,需要避开儿女默默宣泄下心中的情绪。

        院里白雪覆盖,康父走向院门口,双手不停地在眼角擦拭着,他是真的高兴,继之前听那眉眼精致,又有礼貌的女娃娃说他儿子的腿能治,

        又一次高兴得落下泪水。真好!他儿子的腿不仅能治,而且已逐渐好转,这个好消息要是妻子听到,肯定会像他一样,激动得泪如雨下吧?!

        至于小崽子,估计得高兴得蹦起来!

        回想起自长子见义勇为出事,他们家便失去欢声笑语,直至冯工和林工送好消息上门,家中气氛才有是所好转,再到今时今日,长子和闺女还有他,皆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等会电话打回家,妻子和小儿子定然也会愉悦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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