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压低声音问。

        殊不知,常宁等人就在他身后随行,把他那句自以为压得很低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我只是把制衣图让人送到他们府上,至于你二哥的福晋有没有给二哥做,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叶夏哪不知康熙的心思,她好笑地摇摇头:“你这身最为特别,用不着吃你二哥和常宁的醋。”

        “吃醋?儿子没有,绝对没有。”

        康熙如小孩儿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叶夏低笑:“你们呀,怎么都像长不大的孩子呢?皇额娘答应你,日后想到好事物定先告知与你,”

        说到这,她忽然想到什么,禁不住笑眯眯接住前话:“正好我这会儿想到一事物,或许于你有大用处。”

        康熙眼睛发亮,好奇地看着叶夏:“皇额娘快说,儿子迫不及待想听到呢。”

        叶夏也不卖关子,直言:“蒙古各部以放牧为生,朝廷可以收购蒙古的羊毛,将羊毛加工织成一种保暖衣物,这不仅可以返销给蒙古各部,也可以卖给关内各州府百姓。”

        “剪羊毛这我是知道的,用剪下的羊毛编织毯子,蒙古各部没少往宫里送,可那玩意铺在地上倒还好,穿在人身上岂不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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