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夏姑姑,不留名不留姓,悄悄给他和弟弟妹妹送那么多东西……

        是的,从那晚在月光下看到的两个背影,再到白天碰到小夏姑姑和她身边的大哥哥,他便一眼认出他们便是暗中给他和弟弟妹妹送东西的好心人。

        哪怕小夏姑姑把头发扎了起来,哪怕小夏姑姑穿着不一样的衣服,还是有被他一眼认出。

        虽说他不知道小夏姑姑从拿弄来那么多小孩子穿的棉衣,及奶粉、麦乳精等好吃的给他们,但他清楚,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让旁人知晓。

        或许……或许是程姑父弄来的吧,毕竟他有听村里人说起,程姑父是京市人,家里爷爷奶奶是做大官的,奶粉和麦乳精这样的金贵物,应该……应该不难弄到。

        至于给他和弟弟妹妹穿的棉衣,要么是程姑父小时候穿过的,要么是程姑父亲戚家的小孩儿穿过的吧,城里人不像他们农家这么穷,

        穿衣服不会穿得太过扎实。说太过扎实,其实就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布票太难得,在农家基本上都是这样。

        一件新衣,家里大孩子穿了,待穿不上,轮到老二,老二穿的小了,轮到老三,破了缝补,继续穿,直至实在颇得不成样儿,才会另作他用。

        “二爷爷二奶奶、小夏姑姑,不用,真的不用,等我和爱华上学了,我就把爱民带去学校,让他坐在教室外面等着。”

        江援朝不想太麻烦好心帮助他和弟弟妹妹的大队长一家人,人得知足,得知道感恩,万不能把别人对自己的好当成是理所应当,如若真那样,只会被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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