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地看眼康熙,叶夏弯了弯唇角:“如若没有拿你这位皇帝在文武百官面前开刀,就凭我一张嘴想震慑住他们,有点困难。”
“本来就是我不对。”
康熙神色尴尬而懊悔:“明明知道我大清禁缠足,我却图一时兴致,忘记自己肩上的责任,忘记皇祖母对我的教诲,忘记皇祖母那句“缠足女自入宫者斩”,就我这举动,和打皇祖母的脸没区别。”
叶夏微怔须臾,嘴角动了动,奉劝:“你该知道酒色伤人,如今你正是壮年时期,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但等你再上点岁数,
就会觉得什么叫力不从心。还有,一滴精十滴血,那种事太多,真得很伤身体,何况你后宫的女人不少,再加上每隔数年一次选秀,
又有小姑娘入后宫,你是帝王,忙完一天的政事到后宫放松放松,说起来合情合理,但我是你的皇额娘,最希望看到的是你身体康健,永远精精神神的。”
儿女已不少,要是为延绵子嗣,往后宫时不时添女人,动辄就进后宫找嫔妃嘿咻,真没必要。
“……”
康熙脸庞热得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良久,他错开叶夏无比清透的目光,方握拳掩唇轻咳两声,略显不自在说:“儿子……儿子并不看重女色,”
这话康熙自个听起来都有些发虚,但他还是竭力挽回自己在叶夏面前的形象:“日后选秀,基本上都是给保成和胤褆他们兄弟选福晋、侧福晋和格格,儿子的后宫不会随便添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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