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陆向北做回应,她低喃似的声音再度扬起:“明明是血脉相连,为何就能做到不管不问,由着三个年幼的孩子自个在这世上生存?为了利益么?

        就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就因为无利可图,做长辈的便冷心冷肺不伸把手拉扯自己已故兄弟的儿女?”

        “人心善变,人性复杂,那一家子的事如果属实,只能说明江东来的兄弟们自私、贪婪,从骨子里就不是个好的,对于这样的人,

        和他们又何谈人性,何谈人心?他们但凡有一点良心,在江东来提出拿自己的津贴给母亲医治身体时,就该支持,而不是觉得无法占便宜,闹着要分家,免得被继母长期拖累。”

        陆向北浅声分析江东来那几个同父异母兄弟们的心性,听他说完,叶夏嗓音清冷:

        “全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他们怎就不想想,若不是江东来的母亲进门,帮着他们爹拉扯他们兄妹几个,并为他们顺顺当当娶妻送嫁,能有他们今日的一切?”

        说到这,叶夏语带嘲讽:“或许那几个白眼狼认为,即便没有江东来的母亲,他们爹娶其他女人,照样能把她们养大成人,为他们娶妻送嫁,可他们有无想过,没有江东来的母亲,别的女人做他们的后妈,他们会安稳、舒坦长大?”

        “用晚饭前,我有看到你和岳母在厨房说什么,该不会就是问江东来家的事吧?”

        陆向北问。

        叶夏轻“嗯”一声,浅声说:“麦香虽和我说了不少有关那一家的事,可我还是没忍住想多了解一些,就趁着晚饭前的工夫随口问了我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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