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支书笑得一脸菊花褶子:“我说去那老远做啥,纯粹是乱花钱,小五说他和夏夏都有帮他们学校的教授做事,
一个月单单帮他们教授搞什么翻译,就能拿不少钱,说我们去了那边,吃住方便着呢,去外面逛也花不了几个钱。”
“小五和夏夏是真有出息了啊!叔啊,你回头去了京市,记得在天安门前拍那啥照片,到时你回来让咱们大家伙都看看天安门城楼究竟是个啥样儿。”
大队长眼里的羡慕毫不遮掩,听他说着,洛支书随口就应了下来,大队长又说:“还是洛叔你有福气,
养得几个儿子,有保家卫国的,有做工人的,这又养出个在首都上学的大学生,而且把夏夏这么好的闺女娶进门,咱村就没人不羡慕你们家的。”
这彩虹屁一吹起来,洛支书脸上的笑容就消失过,两人走出队部,大队长嘴里吧啦吧啦仍在说:
“要是英子还在世就好啦,这家里男人是首都大学的教授,四个儿女,三个已考上大学,小的那个读书和他哥哥姐姐们一样好,
过个几年,十之八九又是个了不起的大学生,唉!这人的命啊有时候是真不好说。”
洛支书收起脸上的笑容:“谁说不是呢?!要是英子和叶叔叶婶都还活着,那沈兄弟的日子可真就像是在蜜罐自里过着。”
回到家,见家里人全都在,就连老四都从镇上回来,正等着他用晚饭,洛支书洗过手,在动筷子前,清清嗓子,环视一圈围坐在饭桌前的大大小小和老伴儿,不疾不徐说:
“先别急着吃饭,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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