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得对,和韩丞相对陛下的感情作比,我们就如同是小丑一般,实在是可笑啊,现如今,日日饮酒,亦可笑得很!”

        江齐仰头笑出声,笑得泪水涌出眼眶,捂住脸泣声说:“我在这装什么痴情种呢?我还活着啊!我还好端端地活着,

        韩丞相他却与陛下同时停止呼吸,随同陛下一起火化,如此深情,我等远不及,远不及啊!”

        董偃没有做声,但心声和江齐完全共鸣,他在脸上抹了一把,端正坐姿,开口:“从此刻起我会振作起来,尽自己一切所能,为陛下守护我大汉江山社稷,为大汉百姓安享太平鞠躬尽瘁!”

        “来,一起,我们一起为陛下守护大汉江山社稷。”

        江齐稍平复好心情,重新给自己斟满酒,端起杯盏,在董偃面前的酒盏边沿轻碰了下,仰头一口饮尽。

        ……

        “我很早便知阿兄对陛下心生爱慕,其实更准确点说,是仰慕敬慕陛下,但我却没想到阿兄会坚守自己的心意到现在,

        今日多亏有夫君在旁开解,让阿兄清楚知道,他心底那点爱慕真不算什么,如今能大彻大悟,能清醒过来,

        对阿兄来说,十足是好事。希望不日后能看到阿兄娶个嫂嫂进门,能为江家生个一儿半女,这么一来,我九泉之下的爹娘也能安心些。”

        窗外夜色深沉,江萱躺在其夫霍去病臂弯里,缓缓轻喃:“夫君,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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