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太医回禀,刘彻轻颔首表示知道了,却并未和陈阿娇离去,二人就坐在他们的心肝宝贝榻边,满目哀伤,静静地看着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儿。
她看着最多二十来岁,除过面色有点苍白,再无其他病态,怎就……怎就要离开他们了呢?
叶夏睡得很是安详,等她再睁开眼时是两个时辰后。被太上皇宣召进宫的王爷们和朝中官员有的跪在宣室地板上,有的跪在宣室门外,一眼望过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男女官员,年老的年轻的,只要是有资格上早朝的,这会儿都在宫中,个个神情庄重肃穆,又难掩痛色,
跪在宣示内外静等他们的陛下训话。踏进宫门,朝中文武官员便察觉到宫中气氛不对,等靠近宣室,
愈发感觉气氛有异。沉重、压抑,及丝丝缕缕的悲戚,不知哪个从宫人口中打听到女帝病危,大限将至,
不由一传二,二传三……消息一传开,官员们无不痛彻心扉,屏住呼吸,免得扰到他们陛下的睡眠。
陛下,他们的陛下虽是女帝,他们中一开始有人难接受女帝的存在,可十多年共事,再加上女帝自幼到做太女后到继承大统前做的那些利国利民之事,
谁还去在意陛下是女子,他们只知他们的陛下一心为民,勤政节俭,对官员赏罚分明,从不会无缘无故去迁怒哪个官员。
可是谁能告诉他们,这么好的一位国之君主,为何突然间病危,说什么大限将至?
陆向北亦在跪地的官员中间,他跪在宣室,跪在百官最前面,嘴角微抿,眼睑低垂,看着面前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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