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怕……怕爸爸不认他,因为他有想起自己曾经在家的所作所为,想起自己有多么不尊重爸爸,而越是想起那些过往重重,沈海峰越是不敢出现在爸爸沈逸面前。

        他好后悔自己以前的熊样儿,好后悔仗着妈妈的宠爱,在家里家外像个小霸王一样蛮横。

        野种……他是野种,他不是爸爸沈逸的孩子……沈海峰抱膝靠墙坐着,咬着拳头呜呜哭泣,如同受

        伤的小兽哭得很是无助。

        “姐夫,那儿有孩子的哭声。”

        站在锅炉房里,叶红望向哭声传来的地方,看向陆向北说了句。听到有说话声在锅炉房响起,沈海峰站起身,想着重新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不想被人找到,不想回温家。

        因为在温家生活的两年多时间里,外公外婆嘴上虽没对他说过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外公外婆看他的眼神和以前有着明显不同,能感受到外公外婆不像以前那般疼爱他。

        在那个家,他就是个多余的,外公外婆只给他提供一日三餐,给他提供一个住处。

        如是想着,沈海峰眼里止住的泪水再度滚落。

        “沈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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