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临时工的工作,至今他在岗位上已干了近四年,然,工资只比一开始的十八多出五块钱,转正的消息压根就没影儿,

        之前,为这么个临时工的工作,他在苏小红面前不仅仅是低对方一头,且活得堪比孙子,事事都得听对方的,不孝父母,对兄弟冷漠疏离,与至亲的关系演变到今天仿若陌生人的地步。

        是,不是纯粹的陌生人,是熟悉的陌生人,可这和陌生人有何区别?

        “我不许你去,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见洛怀川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抱着儿子提步走出家门,苏小红边喊边起身追向洛怀川。

        年幼的孩子被爸爸妈妈吵架吓得嘴巴一张,“哇”地大哭出声。

        洛怀川冷眼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妻子,语气冷然:“苏小红,你不要再想着拿我的工作来做威胁,实话告诉你,我这几年受够了,

        不可能继续因为你的阻扰做不孝子,因为你的小人之心和我的兄弟把关系处得连个邻居都不如,更不会要求你你和我一起回村里,免得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样像根针似的扎疼我亲人的杨近几年。”

        洛怀川没一句废话,言罢,他绕过苏小红,轻拍拍儿子的背,哄小人儿两句,大步离去。

        苏小红呆站在原地,她很难置信向来唯她命是从的男人,竟然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对她说出那么一番言语。这一刻,苏小红怕了,是的,她怕了,因为她看得出男人不是在说笑,不是在

        和她闹普通的别扭,他……他是真得受够她的颐指气使,受够她的高高在上,受够她的臭脾气,要与她离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