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言明因何道谢,但聂文山心里却一清二楚:“咱哥俩又是同学又是好友,还是老乡兼多年同事,有啥好谢的。”

        摆摆手,聂文山笑着又道:“不过,你刚才说的喝两杯我可会牢记的。”

        点头低“嗯”一声,陆向北坐回车上。

        就在车启动之际,聂文山眼里突然闪过一抹促狭,出言打趣:“说起来你小子真得是很厉害,工作中所向披靡,在生孩子这方面也是异于常人,不像我,结婚明明比你还要早半年,如今膝下只有两个闺女,和一个尚在我婆娘肚子里不知性别的小东西。”

        “自个努力,没人阻止你生。”

        冷冽的嗓音自陆向北唇齿间溢出,他瞥了眼好友,没再做搭理。

        “面瘫,你怎知我没努力?可我再怎么努力也没见生一个儿子出来,真是邪门了!”

        目光从远去的小车上收回,聂文山摸摸鼻头,嘴里嘟囔一句。

        ……

        “也去洗衣服啊。”

        叶夏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面对这样的她,月梅禁不住看得怔神:“四嫂,你笑起来真好看,若不是大福哥仨跟在你身边,我真得不敢认这就是我曾经认识的四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