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聂文山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他一脸关心地看着陆向北:“身体可还好?”

        陆向北语气轻淡:“没什么大碍。”

        “累倒在实验室,昏迷三天,身体机能损耗得厉害,这怎么能叫没大碍。”小王在一旁站着,听到自家老师把身体状况说得云淡风轻,禁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聂文山一怔,旋即神色郑重:“昏迷三天,身体机能耗损严重,你就不该这么折腾。”

        “没事。”陆向北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气色这么不好,说没事谁信?”聂文山面露无奈,叹气:“厂长肯定拗不过你这驴脾气,才允你回家休养的吧。”

        小王一脸不高兴:“同志,您说话文明点成不?!”

        “别理这小子。”陆向北淡淡地扫了眼小王,继而看向聂文山问:“在新的工作岗位可还适应?”

        “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我若有的选择,是怎么都不会离开咱厂的。”

        工作期间,一次意外,聂文山身受重伤,后来虽捡回一条命,但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致力于研究,再加上父母年岁大了,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不得不忍痛离开钢铁厂,离开他极为热爱的工作岗位。

        “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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