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说,就是想让他发泄。
这家伙,大概也是因为知道事情如此之严重,但嘴上痛斥着财团们自恃“大而不能倒”的心态,却同样清楚让财团银行崩溃会引发的剧烈后果,才茫然又痛心,不知所措吧?
半泽一木狠狠地擦了擦眼睛:“不需要!总裁大人,面对这样的状况,大藏省肯定要退缩了!但是我们不能坐视这种情况恶化。”
“你认为应该怎么做?”三重野复产生了浓浓的培养心思。
就算以后他会被残酷的现实消磨这份锐气,但始终需要这一份纯粹的内心。
半泽一木仿佛要择人而噬:“无论如何,也必须让财团感受到约束的存在!恐怕正是他们和大藏省官僚的彼此勾结,才如此肆无忌惮。总裁大人,我担心,现在看到的财务报告,也都是经过精心粉饰过的。短时间内的清查,根本没办法进行更精细的审计。”
“所以,更进一步的行动是有必要的!就从东洋信用和兴业银行、富士银行开始吧!那个尾上缝,和陶大郎的资金往来关系不浅!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至少是这两人,再加上……至少一个财团!”
……
陶知命接到了电话,不禁感叹了一句,不愧是真正从底层怕到这种位置的人。
岩崎藏之介,跟崛川信彦相比那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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