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曳不听也知道他们在念叨什么。
无非是迟到、耍大牌、无纪律。
她木着一张脸,任造型师给她造型。
但今天就连造型师都有些奇怪,欲言又止道:“琼姐,裸替……”
琼曳这才突然想到了什么,掏出自己的那份剧本。
——杀青的这场戏,是一个床戏。
王漱擅自替琼曳做主,找了个裸替过来,人已经到了,化完妆正等在外头见琼曳。
她这边造型完毕,推开门,正巧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朝这边看。
那个女孩长着和她三分相似的脸,笑容却很灿烂。
她站起身给琼曳打招呼:“琼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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