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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真的把卡尔当成一个普通的学者……他毕竟是和你同一时代的神。
那位在虚空上的研究，甚至已经超过你！
凯莎，别小看他！
那位也许已经在计划着你的落幕，要小心啊！”
苏言沉声说道，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
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告诉凯莎，你得小心这个神！
“我的状态已经不再锋利，即便我真的落幕，天使也不会因此大乱。
鹤熙你是见过的，有她在，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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