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便将今日里听到的关于于氏在镇上与她姨表妹一起做暗娼的传闻与朱大友说了一遍,末了愁眉不展地道,“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人亲眼见着了。我听了这心里头就不踏实,原是不信的,但弟妹这段时日总是往镇子上跑,呶,今日也去了,所以……”

        闻言,朱大友就凝了眉,村子里怎么会有这等传闻?难道是李婆子说的?但朱大友熟知李婆子的性子,不是那种会嚼舌根的人,那是谁?难道还有别人瞧见了不成?

        这么想着,朱大友问道,“大嫂知道是谁传出这话来的?”

        陈氏摇了摇头,“别管谁传出来的了,先弄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事儿!既然你回来了,你就亲自去问问弟妹,我不插手了,免得到时弟妹脸上难看!”

        “好好好,我这就去。多谢大嫂来告诉我这事!”朱大友拱手谢道。

        陈氏摆了摆手,嗔道,“谢什么?!一笔写不出两个朱字,都是一家人,应该的!那我先回了,你好好与弟妹谈谈。”

        “诶,我晓得。大嫂,你慢走!”朱大友说着,将陈氏送到了门口,等陈氏回了大房,才转身往自己与于氏的屋子走去。

        “于桂芳,我有话要问你。”朱大友推开房门,见于氏果真如朱珠说的躺在炕上歇息,二话不说,上前就一把掀了她的被子,让她起来回话。

        正半睡半醒间的于氏一激灵,便清醒了过来,在炕上坐起,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没见着我正在歇息吗?!”

        朱大友冷笑,“这还没有到睡觉的时辰,你歇息个什么劲儿?!说,今儿个又去镇上做什么?”

        于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哦,你说这事啊。我姨表妹病了,我瞅着她一个人怪可怜的,便时常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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