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的老本行,杨花啼不免多问了几句,就是有些内行话说了,听秋道溪答得上来,也没怀疑。

        江湖客嘛,走江湖的,三教九流什么不得有点见识。

        越道溪对她说得利率一事颇感兴趣,一时说得兴起,不觉已达夜深。

        “金银是货通硬货,百姓宁肯把金银攥在手里,可若是有钱庄存在存款给利息,钱生钱,所谓‘大元宝生小元宝’,百姓自会将银钱交付出来。银价几何若是控在钱庄手中,货币流通自有规章,若是逢有物价或高或低可居中调控,这可是造福百姓的事情。”

        杨花啼说了些浅显的商业知识,见他陷入深思,顿时扶额,“我一个后宅的,哪里懂什么,就是瞎说。再说,咱们伸手够不到天,如何能跟着汇元钱庄这种背景深厚的人相比较,不说了不说了。”

        猛地想起他早上说起的事情,道:“当时有人给你批命,说是有命中有贵的人能治疗怪异之症。那算命的还说别的了吗?”

        说他活不过三十,说他不得好死。

        越道溪平平道:“只说有贵人可救,其他未曾说。”

        杨花啼遗憾地长吁一下,其实还想多听听这‘命中贵人’的贵字表现在何处?是不是灵魂替换什么的?

        毕竟这院子里唯一能当得起‘贵’这个字的好像只有她。

        说来,“其实也有人给我算过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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