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丫一张小脸让灶火暖地红彤彤的,她挠挠头,想了想:“姑姑,我总觉得小夫人....”

        看钱姑姑因为这个称呼变了脸色,她立马改了口,“是杨氏,我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也说不清楚。

        就是瞧着比往日平易近人了不少。也不使唤她做这做那的。

        她猛地眼睛一亮,“对了,是吃饭。以前吃饭,杨氏总是使唤我端到屋里,还得是精瓷细碗盛装,筷子得在热水里烫好几遭。下晌的时候却是自己来灶上吃的,用的还是这个。”

        说着探身将灶边散漫搁置在一块的一个小脸盆宽的敞口乌木碗拿过来。

        这木碗一贯是勤丫自己用的器皿,洗地干净,却一点不精致体面,实打实的下人用具。

        钱姑姑冷哼一声,手指顶勤丫脑袋一下,“你个不争气的妮儿。她那是因为昨日做了错事,这才不敢拿乔。”

        有什么不一样?

        再改头换面,里子还是那个烂心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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