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父亲可能也是觉得孩子总算是大体上交待了,他便也自由了起来,他便……出轨了。

        中年危机?

        脑子有病?

        陈闲没有定论,也没有办法对自己的父亲恨之入骨,从小到大,父亲对他都非常好,好到别说动手,就连一句稍微重一点的话都未曾说过,所以,陈闲能做的,只有支持母亲离婚。

        母亲本应是一个很豪爽的人,现在却一下子成了一个没出息的人,她没办法一下子就从一个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的状态转换出来,刚强起来,陈闲只能留在家里陪着。

        而这一陪,便是三年。

        这时陈闲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近似一事无成,只是将高中三年的写写画画捡了起来,写过一本扑街小说,画了几本扑街漫画,每日的主要工作是担心母亲喝多了,喝醉了,回不了家,他无比的烦躁,无比的抑郁,憋屈,这一烦躁,一抑郁,一憋屈,便憋屈到了现在……

        “二十九了啊!”

        陈闲仅仅是念叨出这个岁数,就感觉胸口憋闷的不得了,搭在脑门上的胳膊用力的往下压了压,不仅没有缓减,反而更加难受,唯一能聊以**的是……

        “好歹没有背一屁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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